睡的念安掖好被角,房门就被轻轻推开。陈建军端着一碗稀汤走进来,碗里清汤寡水,几粒碎米沉在碗底,连半点饱腹的诚意都没有。他脸上堆着刻意的温和,眉眼间满是算计,语气柔得发假。 “晚晚,昨天是我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冲你发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天凉,喝点汤暖暖身子,消消气。” 林晚抬眸,目光冷得像冰,直直落在他虚伪的脸上。前世三年,她就是被这种廉价的假意温情反复哄骗、拿捏,忍气吞声,最后落得母子惨死的下场。重活这一世,她早已看透这家人骨子里的自私凉薄,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拿走。”她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情绪。 陈建军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又强行压下去,继续扮演悔过的模样,语气愈发恳切:“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我娘对你不好,我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