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女子手笔。 鲁叔引吴阳进门,前院种着几丛湘妃竹,风一过,沙沙响。一个老仆在扫地,见人来了,只点点头,又低下头去。 “鲁老,这位是吴公子,楼主的贵客。”鲁叔对老仆道,“收拾间干净厢房,再请陈大夫过来。” 老仆应了声,放下扫帚,佝偻着身子去了。 吴阳被领到东厢房。屋子不大,但整洁,床榻桌椅俱全,窗下还摆了张书案,上置笔墨。推开窗,正看见后院的小池塘,几尾红鲤在荷叶下游。 “公子先歇着,大夫稍后便到。”鲁叔拱手,“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若有需要,拉这绳铃便是。” 他指了指床头垂下的一根细绳。 “楼主住哪里?”吴阳问。 “楼主住在镇上另一处院子,不常来此。”鲁叔顿了顿,“公子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