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眼前化开,化作一滴血,晕染了满视野。耳畔又响起昨夜那幽幽的叹息声,这回更近了,仿佛就在枕畔:“十年了……该还债了……” 她猛然惊醒,天色已泛鱼肚白。晨光透过茜纱窗,在地上投出淡青的影子。妆奁静静立在镜台,锁扣完好。黛玉起身,赤足走近,犹豫片刻,还是取出钥匙打开了那黑漆螺钿小盒。玉簪静静躺在丝绒上,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点朱砂红得刺目。 “姑娘醒了?”紫鹃端着铜盆进来,见黛玉只穿着寝衣站在妆台前,忙取来外衫给她披上,“仔细着凉。这才卯时二刻,怎不再睡会儿?” 黛玉摇头,将簪子收起:“睡不踏实。今日早饭简单些,一碗粥就好。” 紫鹃应了,出去吩咐小丫头。不多时端来红漆托盘:一盏冰糖粳米粥,四样小菜——酱黄瓜、腐乳、拌笋丝、腌脆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