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发麻,险些直接摔散了架。 我龇牙咧嘴撑地起身,第一时间摸遍全身,将两年贴身携带的物件逐一清点,分毫不敢马虎。心口处,陪伴我两年的熵之本源晶安然无恙,日夜贴身温养之下,它早已褪去初见时的粗粝,温润如生,指尖轻触,暖意便顺着经脉缓缓蔓延。怀中,《大道序谱》第一卷用油布裹得严实,毫无折损,两年苦背早已烂熟于心,每一道序纹都深深刻入骨髓。最后,两枚漆黑序牌、那根被我戏称 “破棍子” 的古木杖,悉数齐全,无一遗失。 我掂了掂手中木杖,对着紧闭的石门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老登抠门至极,临别赠杖却半句玄机不提,连名号都吝于告知,只让我自行揣摩。地宫两年,这根棍子没少惩戒我,错一字便挨一杖,我早已摸透它的分量与纹路,却始终不解,一根看似平凡的木杖,何以被序祖贴身珍藏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