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标识,倒也合身利落,衬得他肩背挺直。天牢里的狼狈、大殿上的惊险仿佛还在眼前,眼下虽有了落脚处,他心里却一点没敢放松,唐玄宗的赦免不是终点,而是他在这盘大唐棋局里落下的第一子。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太监通传:“陈参军,陛下召您沉香亭见驾。” 陈宇心头一紧,整了整衣袍跟着出去。沉香亭在兴庆宫西边,四周种满了牡丹,虽不是开花时节,但枝叶葱郁,绿得惹眼。远远就看见唐玄宗和杨贵妃并肩站在亭中,高力士侍立在侧,几个宫女轻轻打着团扇。 “草民陈宇,参见陛下、贵妃娘娘。”陈宇上前躬身行礼。 唐玄宗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必多礼。昨日你献的玻璃镜和香皂,贵妃很喜欢,朕也觉得新奇。你那‘格物之学’,确实有点意思。” 杨贵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