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永兴在听到了那个苍老的声音之后,也先暂时停下了思考应该如何处理药材。因为那个声音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至少在过去是没有什么人会来找他们家里的人的。 于是,他就决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向着门外走去,想要去找寻那个声音的来源。 而那声音的来源此时正蜷在许永兴家边的竹林的影子里,像一团被风雨揉烂的废纸。 头发是灰白交杂的枯草,被不知名的黏液黏成几缕硬邦邦的条索,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偶尔风过,发丝隙间便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珠是诡异的浑浊黄色,眼白却布满血丝,看人时直勾勾的,仿佛能刺透皮囊,直看到五脏六腑的腌臜处去。 他身上那件百衲衣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层层叠叠的油污、泥垢、以及食物的残渣板结在一起,硬挺挺地套在他干瘦的身架上,竟有了几分铠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