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案结了!”卖糖人的老张头踮脚张望,嗓门扯得又尖又亮,“哎哟喂,说是那屠户畏罪投井,官府在井里捞着本账册,记着城南帮上下通融的银子——啧,这下可热闹喽!” 顾长安的竹篾“咔”地折成两截。 他低头用指甲刮去掌心的竹刺,指腹下的新茧蹭得生疼——这是昨夜扎纸人时握刻刀太久留下的。 那声“咔”像是从他骨头里裂出来的,心口猛地一缩:**账册? 不可能……我亲手烧了残片,连灰都碾碎撒进井口,官府怎会捞出一本完整的? ** “顾师傅?”老张头凑过来,眯着浑浊的眼,“你那日不是去认过尸么? 那王屠户脖子上的青印子……啧,瞧着可不太像尸斑啊。” “天热,尸体发肿罢了。”顾长安笑着把断竹篾扔进筐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