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她将果肉丢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咱们这种人呐,对山精野怪、游魂怨鬼来说,那可是顶顶大补的‘人丹’,吸一口精气,顶它们修炼十年。可转过头来呢?”她嗤笑一声,将荔枝核精准地弹进墙角一个破瓦罐里。“在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连镇子都没出过几回的庄稼汉眼里,咱们这些‘先天异人’,比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还要吓人!” “瞧见自己同伴胳膊上的皮肉底下,有活物似的青鳞在游走。或者,扒了草鞋一看,脚底板根本不是人脚,而是生着硬蹄,跟山里的羚羊一个样!你猜猜,那些吓破了胆的乡亲们,是会把他当祖宗牌位供起来,烧香磕头?还是立马敲锣打鼓,喊来族老,绑上祠堂前的石柱,当成被山魈附了体的妖孽,泼上黑狗血,活活烧死以绝后患?” 袁念陷入沉默。 他身处的这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