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摊开的地图——那是张泛黄的老地图,圈着城郊城隍庙的位置。窗外天刚擦黑,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曹旭正用软布擦拭那枚阴司令牌,令牌上的“阴司”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袍人说,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敲钟他就会来。”他抬头看向赵鹏,“爷爷的笔记里夹着张字条,说‘七月半,鬼门开,城隍庙下有阴棺’,明天就是七月半,我得去看看。” 赵鹏一口苹果差点噎在嗓子里:“阴棺?那玩意儿能随便看吗?万一里面蹦出个粽子……不对,是恶鬼,咋办?” “爷爷不会平白无故留字条。”曹旭把令牌揣进怀里,又拿起判官印——这几天他总觉得印身发烫,像是在感应什么,“而且这印最近不对劲,说不定跟城隍庙有关。” 赵鹏挠了挠头,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要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