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脏话。 “他娘的,这味儿比黄浦江底的死鱼还冲。” 他右眼皮跳得厉害——三年前在黄泉裂缝里沾了冥水,这只眼睛就变得不太正常。白天看东西模模糊糊,晚上却能瞧见些不该瞧的东西,比如现在,他盯着巷子口那盏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灯管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条扭动的蜈蚣,每一节灯泡都在渗血。 “晦气。”他啐了一口,从怀里摸出个黄铜罗盘。 罗盘是师父留给他的,说是能预警邪祟,但陆昭一直怀疑这玩意儿是地摊上两块钱买的劣质货——指针动不动就抽风似的乱转,活像喝高了的醉汉。 可今晚,指针卡在“坎”和“兑”之间,抖得跟发了疟疾似的,针尖甚至迸出火星子,烫得他差点脱手。 “操,这次来真的?” 他顺着罗盘指的方向看过去,六具尸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