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这手往她脚底一贴,那旧疤还在呢,这可是三年前安定公主夭折,她在紫宸殿跪着落下的寒症。 这时候,媚娘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半拉衣袖都压住了,神神秘秘地说:“小林啊,你知道先帝驾崩那夜,李治抓着本宫这缕头发说了啥不?”那缠金丝的乌发还绕着我食指呢,她接着说:“他说,武家女当效吕后。” 这时候,更漏声“哐当”一下,把寂静给撕开了。我就急了,说:“可新皇遗诏分明要姊姊去殉葬啊!”我话刚说完,她腕子一使劲,那护甲都扎我脉搏里了。 媚娘说:“所以本宫把郑婉言的鹤顶红喂给拟诏官了。”她那染着丹蔻的手指头在我锁骨上划拉,又说:“倒是你,甘露殿试毒的时候,还故意打翻那碗七窍流血的红枣羹……” 正说着,窗外寒鸦“嘎嘎”一叫,她“嗖”地一下把我拽到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