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突然溃散,那些本该穿透时空的星屑,此刻正被青铜棺椁上的人名篆文吞噬。 "妊娠反应比预期早了三刻钟。"夜凰指尖凝聚的星砂凝结成司南,指针疯狂旋转后崩碎成粉末,"殷墟灵墟在吸收所有时间线的可能性——包括我们存在的根基。" 陆昭的左臂图腾突然抽搐,三星堆纵目面具的虚影在皮肤下蠕动。当他伸手触碰标注自己姓名的棺椁时,棺盖上的甲骨文突然活过来,化作青铜锁链缠住手腕。那些文字顺着血管逆行,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倒放的人生:白发苍苍的自己躺在考古现场,掌心握着带血的青铜碎片;青年时期的夜凰在永夜墟被锁链洞穿琵琶骨;甚至还有婴儿时期的啼哭画面,而抱着他的竟是脖颈缠绕甲骨锁链的女子。 "这是...我的可能性在被收割?"陆昭右眼虹桥迸发蓝光,试图解析甲骨文的能量轨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