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话语里的诚恳劲儿却又让人无法拒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空气里都能听见回声。 但不知为何,在这诚恳之中,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木地板被踩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催促着自己,又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较劲。 那急切如同破土的春芽,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势头,仿佛那片宝地的秘密若不尽快说出,就会被黑夜吞噬,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诉说的机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话堵在喉咙,急于冲破束缚,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李大爷您老这么说就见外了,我陈师傅好客,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的。” 家父放下茶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常年劳作却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