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已经缓慢地、试探性地靠近了她的小腿外侧,鳞片的冰冷触感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 姜月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整片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砖。 没有退路,她只能仰着脸,看着秦煜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愈发深沉的金眸。 “秦……”姜月影双手抵在他胸口处,她整个人都软绵无力,他坚硬的尾巴几乎圈住了她整个人。 她想到了今日在小酒馆。 在那粗犷野性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暖融融的、属于活着的人的气息。 录入身份信息后,他们在一楼角落小坐了一会儿。 姜月影双手捧着温热的果酒,耳边传来老猫族吟游诗人拨弄六弦琴的声响。 那是一首古语编织的旧调。 当时秦煜坐在她对面,正把烟灰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