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不多,几个商贩在檐下躲着日头,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街对面茶摊冒着袅袅热气,两个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正低声争辩着什么。 “爷,到了。”车夫低声道。 谢风辞点头,目光掠过那茶摊,只见街角那里有一队皂衣差役正押着辆灰扑扑的马车拐进西巷。 侍卫陈锋的声音适时响起,“是李御史家的车,今早刚被抄的家。” 谢风辞神色未动,李昀这个名字他记得。 去年冬北境大雪封路,粮草告急,正是这位巡城御史连上三道奏疏,硬是撕开了户部紧捂的粮仓,让十万将士吃了三个月饱饭。 这般想着,他利落翻身下了马车,墨发用同色发带简单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随意散着,非但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意味。 明明装扮简单至极,可当他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