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不是以为,我就是那等一点朱唇万人尝,人尽可夫的妓女?” “我没这么说。” “真的?”温秀荷忽然情绪高涨起来,“公子真不这么认为么?那我告诉公子,女婢还是处子之身,公子信么?” “你说重点。”安永淳脸色有些黑。 温秀荷捂嘴轻笑,不过又似想到什么,神情又变得低落,“公子不知,我本是南阳人,自去年十月份至今,滴雨未下,田间土地颗粒无收。那些狗官不仅不思赈抚灾民,反而日夜催逼赋税田租。 为此,去年十一月,母亲饿死,今年一月,爹爹也撒手人寰,仅剩下我跟兄长相依为命。后来,官府又催缴赋税,万般无奈之下,兄长带着我远走他乡,只求寻一条活路。也万幸兄长照料,让我能存活至今。” “那你兄长现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