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裴颂川更新时间:2026-06-24 17:49:58
婚礼前一天,我抓到了未婚夫和我资助了八年的贫困生上床。 她身上戴着的,还是我倾尽心血为婚礼设计的冠冕、戒指和项链。 于是,我把他们的私密照当作婚礼的伴手礼,发给了几百位宾客。 未婚夫恼羞成怒,反手把我送进了深山里的精神病院。 “她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有被害妄想症!” 他日复一日逼我写下几百封道歉血书,逼我认错学乖。 三年的磋磨之下,我终于被削去一身棱角,被放回南城。 可家里的公司早就破产,留给我的只有爸爸的遗像和巨额债务。 妈妈更是哭干了眼泪,积怨成疾。 债主们围追堵截,我只能带着她东躲西藏。 又是一年端午,在小巷的拐角。 我正一边忙着打包,一边对着手机大声吆喝: “热乎粽子嘞!鲜肉蜜枣全都有,买五送一!” 忽然,一个矜贵的男人穿过人群,站定在我的三轮车前, 语气里掺着说不清的傲慢与嘲讽。 “你可真有出息。” “天才的珠宝设计师,居然沦落到卖粽子?” ......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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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一看见我就猛地停住脚步。 他死死盯着我,脸上更是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躲得这样熟练。 可五年来天天如此,重复的动作早刻进了骨子里。 正午的日头尤其毒辣,热风扑面而来。 汗珠顺着我的额头不停往下淌,一点点浸透了单薄的短袖。 裴颂川的目光忽然停在我的手上,满是诧异。 以前的我就是靠着这双手画稿、做设计,在圈子里渐渐闯出了名气。 那时候我哪怕不小心蹭破一点皮,他都紧张得不行。 他会小心翼翼地帮我上药,会一遍遍叮嘱我爱护自己。 可现在,我的手上结满了厚厚的老茧。 胳膊上更是新旧的划痕交错,粗糙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