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凝结成的霜雪,不知在何时会悄无声息的融化。 “祁珠殿下?” 充彧隐约感受到现在的祁珠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双眸暗淡又失去了焦距,下唇被咬出了一个又一个印子,变得充血泛红。 祁珠头好像有千斤重,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不会的,兄长不会这么对待我的……不,他就是把我当成药,不对,兄长还是很在乎我的,没有,要是真的在乎,又怎么会从来不知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她用力摇了摇头,“祁昭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我……” 充彧幽幽地看着精神状态明显变得不正常的祁珠,抿平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很清浅的弧度,眼底的轻蔑缓缓流露,矜贵优雅地欣赏着祁珠的失态,脸上没有一丝关切的神情,嘴上却说着关心的话,“祁珠殿下,你还好吗?” 什么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