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占地广阔的宅邸东翼卧房内,一位腰背挺直、神情严厉的老人,正对着坐在床上,脚裹石膏、眼帘低垂的女孩训诫着随着老人愈来愈严厉的话语,女孩的头也愈来愈低。「所以,既然到不到学校去对你都没有影响,就你现在的不方便,那就别去了。」严超瞄瞄养女腿上的石膏,「不过,在家休养期间,你照样不能懈怠,要为公司做几件企画案出来!」冷淡苛刻的命令有着不容拒绝的独裁高压。严子蓉低头端坐床上,既没有如往常般回以语气同样冷淡的答覆,甚至连端坐的身子也如同木塑石雕般一动也不动。「听清楚我的话了吗?!」等了半晌仍等不到回答的严超,冷苛的质问已夹带着火气。这半个月来,他由一开始庆幸那从不轻易为人动刀的季洛钒竟肯出手救治他唯一的继承人,逐渐转为怀疑起季洛钒是否藉着动手术时在她身上做了手脚,才会让她在醒来后性格大变,与之前判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