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临安郡主音调都拔高几分,“我当是什么宝贝呢,拿他多少银子,你说个数,我替你还了,就翻篇呗。” 临安郡主拉过宁婉的手,抚在她掌心缠着的棉带上,“六哥也忒小气了,几两银子,就值得割你一块肉。”临安郡主随父兄久居交趾,南荒野蛮,多晓勇好斗之徒,见多了剿匪镇压的场面,尤其对流血受伤的气味敏感。 “不是他。”宁婉声音低低地否认,她蜷起手,躲不开临安的目光,索性将胳膊背在身后。 “早知道他待你不好,我也不给他好脸色了。” 临安郡主不放心外头的大夫,叫了府上的军医来,拆下宁婉手上的棉带,二指宽的一道口子赫然绽在眼前,涂了药膏红肿却不大消下,裂开的口子微微外翻着皮肉。 “真疼。”临安郡主轻轻在那伤口上吹风,学着从前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