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扯着嗓子拼命叫唤,听得人心头火起。 “哐当”一声。 魏家隔壁那扇还没修好的院门被一辆二八大杠的前轮狠狠顶开。 “三哥!这大毒日头的,你不在屋里头挺尸,跑哪去磨那两块大洋工了?” 来人是个高个子,瘦得跟根麻杆似的,浑身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日头底下跑动晒出来的成色。 他穿着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肩膀上搭着条脏毛巾,推着车就这么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围着墙角的泔水桶打转。 马六停好车,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正准备进屋找水瓢舀水喝,眼角余光却扫到了隔壁那塌了一半的矮墙。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隔壁那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平日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