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静得反常。 别说是狗叫,连只鸡啼的动静都听不见。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墙头上插满桃木枝、碎瓦片,能用来挡不祥气息的物件全堆得满满当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村里是被离奇怪事吓破了胆,整日活在惶惶不安里。整座村子像被一层沉郁气息裹得严实,风扫过来都透着森凉,闷得人胸口发堵,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刘先生刚站到村口就迈不动脚,腿肚子止不住打颤。 操着一口晋中方言低声嘟囔:“不对劲,这村子气息是僵死的,半点活气都没,压根待不住。” 我没接话,目光冷着扫过整片村落格局,心里当场凉了半截。 这村里的人,骨子里全是自私狭隘。近些年家家户户翻盖新房、圈砌院墙,都拼了命往外挤占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