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笺包好,铺了满箱。 那数目,大到让人咂舌。 姜玉娆原以为萧君凛只送避子药呢。 毕竟这桩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 但她没想到…… “聘礼不便携带,所以换成了银票,”萧君凛云淡风轻,“这里是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 姜玉娆的呼吸一窒。 怀中刚从姜续那儿“诓”来的银票地契总价值都未超过五万两。 萧君凛一个侯府养子这么有钱? 他在与萧璟攀比? 可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 姜玉娆半晌没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怎地,一句话就憋了出来: “这钱……你真给我,可不能往回要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怎么能说出这么没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