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加班的同事早早离开。只有新来的实习生苏渺,走到地铁站才想起U盘落在抽屉里。她折返,爬了十二层楼梯,推开安全通道门时,听见了声音。 压抑的、黏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别在这里……”熟悉的音色,此刻却黏腻得陌生,带着急促的气音。 走廊尽头,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漏出来。那间办公室有整层最好的落地窗,此刻本该漆黑——除非有人私接了备用电源。 苏渺放轻脚步靠近。 门缝里的画面让她停住了呼吸。 凌司夜被按在落地窗前。 不,不是“按”——那个男人的姿态更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藏品,而凌司夜是僵硬的,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昂贵的银灰色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堆在旁边的办公椅上,身上只剩那件标志性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