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流露出一丝玩味。 “你打算穿我的衣服回家吗?我刚刚叫了外卖,你可以吃了再走。” “我无家可归,”林川重复了一遍,“那你呢?” “别用陈述句说这种话啊,你要是真的无家可归,我会收留你的,”苏离耸耸肩膀,“我带周雾宁出去吃。” “周雾宁是谁?”林川说,“你很纵容她。” “周雾宁是我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天才朋友之一,如果你在长沙多待一阵,你会发现还有很多这种人出现在我家,”苏离淡淡的说,“我这不叫纵容,叫宽容。” 林川放下了吹风机,微卷的栗色长发已经吹得半干,落在她的肩头。 她说:“过度的宽容就是纵容。” 苏离正准备出门,闻言停住了脚步。 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林川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