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还是从她的裙底往里钻,像要把她剥光。 钟韫臣坐在车里,上半身探窗,哪怕已经快不惑之年,烈日落在脸上也不像其他同龄人那样油腻粗劣,反倒温淳澹泊,恬淡寡yu。 邻里街坊都说他最争气,钟屹川出车祸后就勤勤恳恳创业,没几年就把一家人从苦窖捞出去。美名远扬,媒婆上门来了一趟又一趟,但都被他以“可可还没完成学业”为由送客。 钟韫可没见他带过什么nV人回家,当然,也没怎么见他。一年也就过年能见上一面,其余时候来电话,都是说让她不要担心学费,好好学习。 任谁看,钟韫可都是钟韫臣养大的。 养大的宝贝出落成杏脸桃腮的佳人,懂事的话听着更像浸了蜜,一向守时的钟韫臣没忍住道:“人多眼杂,我还是先带你买完生活用品再走。”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