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久安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原本要给你正妻的荣耀,却被这贱妇给毁了!” 温若晚心中深恨,面上却是一脸担忧道:“都怪我不好,妹妹嫉恨我,往后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只是如今定南侯府在朝中正是崭露头角的时候,若妹妹做出什么荒唐之事,闹到皇上面前,影响了你的仕途和整个定南侯府的未来,那可怎么好啊?” 这话正正戳到了沈久安的痛处。 “她休想!” 沈久安冷笑道:“小叔事务繁忙,常年在外,到时候她孤身一人在家,我娘御下极严,决不允许有这等品性低劣之人在家中兴风作浪!” 温若晚眼神微闪,掠过一道得意的锋芒。 沈听肆的住处在定南侯府的后宅,他生性喜静,原本是打算在外头置办一处宅院,然而老定南侯却以一家人就该团团圆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