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瑟,你曾经和你的书——那些你半懂不懂的书居住在树上。 达瑟,你曾经是所有猎人的朋友,然后,你又背叛了他们。 我决定写你的时候,是在一个叫做印第安纳的地方。你的那些书里或许讲过这里的荒野,你的书里可能有过这地方的树木和野兽的图片,但我肯定,你从来就不曾知道这个地方。一个叫做谢里的美国人,一个汉语讲得比我们当年还要好的美国人,陪我来到这个地方。清晨,我们坐飞机从东方的大海边出发。那里,李树正在开花。中午,我们降落在这片大平原的中央。这里的李树也正在开花;这些李树,比我们机村的那些野桃树还要高大,还要亭亭如盖。就是这个时候,就在有人提醒我好好“看看美国”的时候,我却突然想起了已在传说中远去的你,达瑟。还想起你的猎人朋友。那个到了机村就被叫做达戈的猎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