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有人贴着门板,把耳朵压上去之前,先试了试里头锁没锁。 屋里没人动。 墙上的老钟摆过去一下,木头壳子里头闷闷一声。茶几上那杯热茶还冒白气,细得像线,升到一半就散了。周雪岚手背上的青筋绷着,贴着薄薄一层皮——我奶奶生前手背也那样,瘦到一定程度,筋就浮起来了,抹护手霜都遮不住。 门把手又往下沉了沉。 这次久一点。 金属磨着锁芯,有一丝极细的“咯”声,像指甲刮过玻璃。我小时候拿钥匙划过学校走廊的窗户,就是这个声。 许曼先动的,她往前一步,脚跟落在地砖上,没什么响动。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指节抵着什么东西,轮廓很硬。我知道她没带喷雾,但她常年揣一支小手电,金属壳,握在手里也够用——有回她在地库等电梯,手电一直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