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着几道管子,就像睡熟了一般。 床头摆着一瓶鲜花。 不太新鲜了,估计放了三四天。 徐回周进门先观察过,房里没有监控。 一个被放弃的植物人,早已失去监控的价值。 但徐回周还是像一名真正的护工,帮男人翻身,清理面部。 过程中,枕头沾着的几根落发,沾过男人口腔的棉签被放进了干净的密封袋。 徐回周又掏出一支细针管,极快在男人胳膊抽了几毫升血,封好针管放入大褂口袋,取出酒精棉球按住针孔,确认没出血也瞧不出痕迹,徐回周放下男人衣袖,将他的手轻放回被子里。 做完一切,徐回周推着清洁车离开,走到门边,又停住了看了眼床头。 非常漂亮的一束花,如果稍加照料,还能再多绽放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