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有一道深刻的刮痕,漆面受损露出底色,边缘清晰无凹陷,大抵是不知道剐蹭到了什么。 季逢崃完全不在意。 他不知道裴莺特意带着他来看做什么。 裴莺定神地盯着他眼眸,似乎有话要开口。 他猜不透她的心思,“怎?怎么了?” “你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受伤吗?” 季逢崃瞧瞧并不严重的刮痕,再看看表面淡然的裴莺。 “就这么点小事能受什么伤,那你有受伤吗?” “没有啊。” 裴莺的回答让季逢崃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其实有的时候,她的性子他确实不敢恭维。 “送我回去,我下午没课。” 季逢崃都已经和江以礼他们约好傍晚去伯纳湾跟其他好友打棒球,上次约的网球他都没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