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待杨振说完,他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先生说的这个祸福,到底是世家还是我?’ 江风吹进包厢,拂动杨振的衣袖,拂过杨振的脸庞,他的心念已转动了千百回,而时间却仅仅过去了一息。 一滴细雨刚巧印在杨振的脑门上,这滴细雨也许是拂面的江风恰巧裹挟而来,正是这落在脑门上的细雨,令杨振迷雾般的心灵忽然照得雪亮: ‘原来如此,这祸福不仅说的是世家,说的也是我!祸福相依,世家之祸只怕因我而起,我之祸怕是因为触动世家利益,而世家之福应该就是舍弃利益保全家族,那我之福呢?’ 下一刻,杨振的双眼猛的一亮,脸上透出一股坚定的神色,冲着崇岳拱拱手,道:“多谢先生指点!杨某明白了!” 崇岳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