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硬生生被拎了出来。奇了怪了,这老头子都七老八十了,怎么动作还这么麻利?眼不花手不抖的,简直像个练家子。 “你祖母身子骨弱,禁不起你这么压。”殷符没好气地松开她,力道却放轻了几分。 殷曌揉着后颈,龇牙咧嘴:“疼疼疼!老爷子您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殷符瞪她,“一开始老实点跟着走,不就完了,哪来这些事儿。” 殷曌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爹从小教我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这也怪我?” “呵,”殷符气得胡子都在抖,“那你爹还教你拿身份压人、拿命要挟人了是吧?刚才是谁在那儿跟个泼皮无赖似的,非要人下跪磕头?” “我仗势欺人?”殷曌简直被气笑了,指着自己一身血渍泥污,“我?我连一口肉都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