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亮起,惨白且刺眼地映照在瓷砖墙上。 浴室那盏老化的小灯管不知疲倦地发出乾涩的嗡鸣,将子宇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得像是一具被弃置的木偶。 他赤裸地坐在马桶盖上,那是他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孤岛。眼前的景象荒诞而残酷:上半身那件被扯断一边肩带的黑色蕾丝胸罩,此时显得极其讽刺,精致的蕾丝边缘还挂着几滴污浊的雨水,正顺着他发颤的胸膛滑落,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迹。那曾经让他感到灵魂归位的束缚感,此刻却成了羞辱的铁环,紧紧勒进他因惊恐而紧缩的肌肉里。 下半身的狼狈更是不堪直视。那双在出门前让他感到无比自信、甚至带着某种神圣兴奋感的黑丝袜,如今已化作一圈圈烂泥色的破布,挂在他修长的腿部。丝袜的破洞处,原本细致的尼龙纤维与绽开的皮肉、乾涸的血迹黏连在一起,每当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