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地啃咬一样,就连完好上半身也沉陷一片酸麻中。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萧瑾瑜辨出自己是躺王府一心园卧房里,房里灯火通明,屋子正中央圆桌边儿上趴着个人,不用看清楚就知道是谁。 两天没合眼,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萧瑾瑜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拆散了似,躺床上动都懒得动一下,懒得说不必要废话,开口就奔了正题,“她验尸之后没衣,没净手,对吧……” “何止啊……”景翊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迷迷糊糊从桌子上爬起来打着哈欠就回道,“验尸前还没点皂角苍术,没含葱姜,没熏香,好戴了副手套,出来之前蒸了醋,否则叶老头儿干骂也得把你骂醒了……” 萧瑾瑜隐隐头疼,“叶先生来过了?” “早来过了,要不是我多嘴说了一句你脸上伤是怎么来,让他光骂我就把词儿都用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