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高举的手劈了下来,声嘶力竭地喊:“鸟枪兵!开火!给老子把上面的杂碎都打下来!” 二十四个鸟枪兵早已扣紧扳机,听到命令的瞬间,纷纷扣下扳机。“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在山坳里炸开,硝烟瞬间弥漫开来,铅弹裹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寨墙飞射而去。 寨墙上的弟兄们来不及躲闪,只听“噗噗”几声闷响,七个弓箭队的弟兄应声倒地。一些弟兄的胸口被铅弹贯穿,鲜血顺着寨墙的缝隙往下流;另一些弟兄的胳膊被打穿,复合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伤口惨叫,却死死咬着牙不肯退下;还有两个弟兄被铅弹击中肩膀,踉跄着靠在木栅栏上,脸色惨白如纸。 更多的铅弹打在寨墙的木栅栏和土坯上,木屑和泥土飞溅,寨墙上瞬间多了十几个坑洞。王九击死死盯着下面的绿营兵,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