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吊坠微烫,像在提醒什么。 可还没等她回房喘口气,姜承嗣的贴身小厮就堵在了垂花门下,声音冷得像腊月井水:“老爷有令,大小姐寿宴上行事张扬,失了体统,即刻去祠堂跪香,闭门思过。” 姜昭垂着眼,指尖掐了掐掌心,把那句“就挺秃然的”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顿罚躲不掉。献剑出风头是自己挑的路,也早料到渣爹会来这一出。但没关系—— 她轻轻笑了下,抬脚往东院走。 祠堂里阴得很,香火味浓得呛人。蒲团摆在祖宗牌位前,正中央那块已经磨出了毛边,显然是专为“思过”准备的老物件。姜昭规规矩矩跪上去,双膝一落,膝盖骨就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旧伤被重新撕开。 她低着头,呼吸放轻,一副认命的模样。 外头脚步声远了,应该是守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