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坐在桌边,看着堆成小山似的财宝,挑了挑眉。 “怎么样?恒遥兄,我这收获,可还不错?” 萧珩拿起桌上一枚成色极佳的东珠,在指尖把玩:“东西是不错,可惜,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李文远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灌了口凉茶:“我说恒遥兄,你也太无趣了。我辛辛苦苦演了半天,你就不能夸我两句?” “演得不错。”萧珩难得夸了李文远一句,然后将东珠扔了回去。 “钱德海还并未真正放下戒心。那本真正的账目,他不会轻易交出来。” “我当然知道。”李文远撇撇嘴。 “这老狐狸,如果不让他抓到些实质的把柄,他怎么可能把命根子交出来。放心,我已经跟他约好了,过几日去城外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