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我透过麻袋粗糙的编织缝隙,死死地盯着他。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让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此刻看起来如同地府的判官。 他的眼神,充满了职业性的审慎与怀疑,像两根探针,在我们藏身的这片狭小阴影里来回刮擦。我毫不怀疑,他常年追捕逃犯和斥候的经验,让他对任何一处不自然的堆叠和阴影都保持着猎犬般的警惕。 “给我过来两个人,把这些东西搬开!” 领头军官那不耐烦的命令,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完了。 这两个字,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在我脑海中渲染开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的身体已经僵硬到了极点,肌肉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的画面:麻袋被一袋袋地挪开,我们两个蜷缩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