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元锦的孕期已近八月,双胎的腹部硕大惊人,行动愈发艰难,多数时候只能倚在榻上,连呼吸都需刻意放轻放缓。孙太医每日请脉两次,神色一日比一日凝重,反复叮嘱:“就在这几日了,万万不可再动心神,一切以稳为主。” 胤礽几乎将所有的政务都挪到了毓庆宫的外书房处理,若非必要绝不出门。他眼底的乌青愈发深重,即便在处理公文时,耳朵也时刻留意着内殿的动静,任何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让他骤然抬头。那种如履薄冰的紧张感,感染了毓庆宫的每一个人。 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 在一个北风呼啸尤其猛烈的深夜,元锦正被胤礽半扶着勉强入睡,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规则而剧烈的紧缩剧痛,瞬间将她从浅眠中撕裂惊醒! 【呃……】她闷哼一声,猛地攥紧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