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 街角茶楼,季尘正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素绫,就是这地方?你确定?” 对面,湖蓝素裙的秦素绫放下茶盏,目光清冷而坚定,直视那座雕梁画栋的“花楼”。“三年前随家父来过,那时它还只是寻常酒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如今,门楣上那块楠木牌匾,怕是已浸透了血泪。” 季尘顺她目光望去,那“天香楼”三字龙飞凤舞,落款是本地书法大家。寻常人只觉气派非凡。 但在季尘的“佛眼”中,景象截然不同!楠木牌匾之上,三层肉眼不可见的黑气如毒蛇缠绕:最内层是浓稠如墨的怨气,无数扭曲面孔在其中哀嚎;中层是腥臭刺鼻的尸气,仿佛有无数残肢断臂在其中沉浮;最外层,则是一层由无数人贪婪、欲望、虚荣汇聚而成的业力金光,流光溢彩,却将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