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清韵的心,却仿佛被那京郊围场的辽阔天地、永定河堤的浩大工程以及沿途所见的鲜活民生,悄悄撑开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广阔空间。 再回到这自幼生长的熟悉庭院,那精致的亭台楼阁与曲折的回廊假山,一时间竟让她觉得有些许逼仄之感。 她时常独自坐在闺房临窗的紫檀木绣墩上,小手托着腮,明亮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庭院上方那片被飞檐切割成方块的蓝天。 秋阳把海棠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沈清韵坐在秋千上,指尖捻着根浅棕色的鹿毛 ——这是秋狩时从围场捡的,软乎乎的,她总爱揣在袖袋里。 秋千轻轻晃着,太子送的银铃叮当作响,她却没心思玩,满脑子都是永定河堤上民夫扛石头的模样,连锦书端来的桂花茶凉了都没察觉。 “哟!我们的‘围场小英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