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密不透风的笼子里看见一条出路。 也不一定真要撞柱子。还怕不一定一口气撞得死。 最稳妥的还是上吊。趁白天男人不在,仆妇又不敢上来,找一条结实的带子往床顶一挂,脖子套进去,脚踢开,也就一盏茶的事。 黄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过完最后一个生日,过完她也廿一了,活够了。 下去不一定要投胎,她只是太想爹,太想娘,想一家人团聚。 因为有这样的盼头,她脸上终于有点生日该有的喜色。 入夜下了场小雨,男人回来淋了雨,自己拿了衣服在楼上外间换,屏风外仆妇们紧着上菜开席。 李妈妈和小丫头对视一眼。掌柜的每次上楼来都像觐见,不打扮齐整都不敢进去,也没什么怨言,从没见掌柜的让小姐服侍他更衣换鞋过。 恩客给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