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禄的身影转过朱漆廊柱时,惊蛰正对着铜镜系玄色腰带——银雀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块烙进皮肉的疤。 夜枭大人。张延禄捧着装密旨的描金檀匣,指尖在匣盖纹饰上轻轻一叩,陛下晨间批折子,突然搁了笔说该教她些真东西了他掀开匣盖,明黄绢帛上躺着枚玄铁令牌,刻着玄鹰阁三个阴文,即日起赴玄鹰阁习技,三大教习亲授察言、控局、诛心之术。 惊蛰的指尖在腰带结上顿了顿。 玄鹰阁她听过,是暗卫营最深处的密室,连天刃级暗卫都未必能进。 女帝从前说刀要开锋,如今这锋,怕是要磨进骨缝里。 她伸手取令牌时,触到张延禄掌心薄茧——这老内侍惯会藏话,此刻茧子绷得发紧,显然有话未说。 大人可知陛下为何选今日?张延禄压低声音,眼尾的皱纹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