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抓着我没松开,她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离谱,仿佛不是在求生,而是在确认什么。 我盯着她那双金瞳,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说簪子……飞回渊主手里?”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点头,嘴角又溢出一丝血,“不是飞,是被吸回去的。就像——磁石吸铁。” 我猛地抽手,她没再拦。右眼疼得厉害,琉璃镜的裂纹已经蔓延到鼻梁侧,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我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青铜夔龙簪,它还在,稳稳插着,和过去三千年一样。 可现在,它像个定时炸药。 我转身走向密室深处。地面铺着刻满符文的石板,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心跳上。尽头有根青铜柱,上面缠着九道锁链,最中间悬着一支簪子——一模一样的青铜夔龙簪。 它被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