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木屋,在风中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栋房子是爷爷半辈子的心血,现在却被政府贴上了“危房”的标签。门前的土墙上,用红漆刷着一个大大的“拆”字,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在傍晚的余晖下分外刺眼。 不过李斌对此并不难过,心里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他听父亲念叨过很多次,很快他们就能拿到一笔补偿款,到时候就可以在镇上盖一栋宽敞明亮的新房子了。 想到这里,他因为离别而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离家还有几十米远,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正提着一个菜篮子,从他家低矮的院门里走出来。 是那个女人。 李斌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