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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此时绝望到了极点。
“这全都是假的!这不要脸的王太医一定是被你买通来作伪证的!”
她面庞扭曲,丧心病狂地拼命往外甩锅,试图做最后无望的找补。
“世子你清醒一点,我们夜夜恩爱同床共枕,你必须要相信我啊!”
我厌烦地掏了掏耳朵,摆了摆手,实在懒得再听这贱人毫无逻辑的狂吠狗叫。
“把那块烂肉给朕带上来。”
四名魁梧禁军用铁钩子拖着一团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丢进了正堂。
是刚才外头执行了三十多刀私刑、连胸口白骨都暴露在外面的林崇。
他已经疼得双眼翻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完全没了半点人样。
“林大参将,开口老实告诉你的好妹夫,他头顶这顶光芒万丈的绿帽子到底是哪个爹给他戴的。”
我低头看向林崇。
林崇吐出嘴里的血水,盯着角落处的林婉儿。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我说……我全说……”
“她根本就不是我亲舅舅家的什么破表妹,她是我花了八百两银子从扬州青楼买回来的低贱瘦马!”
“她在花街不知道伺候过多少嫖客,她那肚子里怀着的恶心野种……全都是为了骗你!”
林崇一边吐血,一边惨笑,将底牌全盘托出。
“老子就是想借老子的种,用假身份塞进你后院,将来名正言顺地继承你镇国侯府那该死的爵位和封地!”
世子瞪大双眼,眼底布满血丝。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
世子大喊出声,伸出双手扑向林婉儿。
他十指收紧,掐住林婉儿的脖子。
“你竟敢把老子当天下第一大王八戏耍!我今天生吞活剥了你!”
林婉儿被掐得眼珠子暴突得快要掉出来,双手本能的去挖世子的脸。
世子的脸被拉出道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放手……咳咳……你个没卵用的活绝户……放!放手啊!”
狗咬着狗的血腥戏码在堂下激烈至极地上演,两人在泥土和血水里满地翻滚。
我冷冷看着这出低俗又肮脏的闹剧,眼底没有泛起一丝温度。
“拉开,别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
黑甲军走上前,用长枪挑开两人。
我走上主位台阶,提高音量。
“镇国侯府世子萧某,罔顾君臣纲常谋逆犯上,本该凌迟。”
“念其祖辈为大渊抛头颅洒热血立过尺寸之功,褫夺所有爵位官职及赐予封地!”
“萧氏满门嫡系旁系全族连坐,流放极北无间苦寒之地,三代之内子孙永不脱罪不录用!”
我转头看向地上的林婉儿和林崇。
“至于罪妇林氏与妖人林崇,低贱之躯借腹生子谋篡开国功臣爵位。”
“更以乱臣之名私自调集地方军权谋图篡逆当今天子。”
“此等大恶罪无可恕,即刻套上枷锁押赴菜市口刑场,立即执行处车裂极刑!”
林婉儿趴在地上,手脚并用朝我爬来。
她伸出双手试图抓我的鞋面。
“陛下开恩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愿意脱光了进宫伺候您洗脚,我给您当牛做马永世为奴……”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一脚正中她的面门。
“滚远点,别脏了朕新做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