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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我仿佛被惊雷劈中,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这根本不是在拍变形计?
我被我妈,卖了?
怎么可能?
我想挣扎,想要逃,想立刻回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男女力量天生过于悬殊,我根本挣不开李大壮的钳制,只能任由他将我的衣服脱了,撕碎欺辱。
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夜,我经历了我人生中最痛苦的噩梦。
天快亮的时候,李大壮才终于餍足地翻下身去。
鼾声如雷。
我像一个破布娃娃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裸露在外的四肢全是青紫的痕迹。
看着在旁边睡得正香的李大壮,我的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想死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如果这时有把刀,我一定会先将他杀了,再zisha。
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等到天光大亮,李大壮穿上衣服去工地了。
临走前,他还往我的腰间摸了一把,笑得色眯眯的:
“昨晚爽吧?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让你舒服舒服!”
我强忍着恶心将他推开。
等他离开后,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我立刻翻身下床,直奔村口去。
村口的交叉路,一个老太正坐在榕树下晒太阳。
我认得她。
第一天,我坐面包车进村时,还见过她蹲在路边择菜,跟赵导打了声招呼。
想来,两人应该认识。
我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奶奶,我想向您问个人。”
老太抬起头,皱了皱眉:“谁?”
我抿着唇,问道:
“就是那天开面包车带我来的导演,赵导,您还跟他打过招呼的。”
老太眯着眼看了我半天,嗤笑一声:
“导演?你说老赵啊?”
我一喜,连连点头:
“对对对,您知道他在哪吗?我有急事找他”
老太晃着扇子,摇摇头,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姑娘,那就是个人牙子,隔三差五拉城里的姑娘来卖给村里”
什么?
我脸色瞬间白了下去,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
“不可能,不可能”
我疯狂地摇着头,仍是不信邪,又一路踉踉跄跄地跑到了村口。
村口,赫然立着那台黑色的摄像机。
明明摄像机还在啊,赵导说过,这里是长期合作是
然而当我走近,看清摄像机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哪是摄像机?连录制的红光都没有!
根本是个模型机!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我失控地手脚发颤,发泄似的将机子砸了。
“啊!”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尖叫。
摄像机是假的。
赵导是假的。
所谓的节目录制,根本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人口拐卖!
那我妈呢?
她知不知情?她是不是也是被欺骗的受害者?
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家里,焦急地盼着我回去呢
这时,脑间忽然闪过我放在裤兜里的智能手表。
当时上交手机时,我考虑到导师临时有急事联系我,所以留了个口,把智能手表藏在了牛仔裤的裤兜里,没被收上去。
而那条牛仔裤,现在正叠放在里屋的抽屉里。
我眯了眯眼。
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