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年后,a国。
沈清逾在这里开起了花店。
她不再是那个满眼只有丈夫儿子的贺太太,不再是那个为了偏方浑身药味的女人。
但唯一不变的,是她的眼角堆起的皱纹越来越深了。
只不过这次堆起的皱纹不再是沧桑,而是经历岁月后滋养出来的从容。
“在想什么呢?”
身后,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温柔地朝她走来,递来一杯温水。
“想这么入神。”
沈清逾接过,扬起笑容。
“在想,我们实在遇见地太晚了。”
男人笑容顿住,随即明白了眼前的女人刚才的发呆,又是回忆起了多年前痛苦的回忆。
他上前抱住她。
“没事的,清逾,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的你是自由的。”
男人的拥抱变得紧实。
沈清逾抬头看向天空。
飞机云留下长长的一道轨迹。
六年前她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小镇。
凭借自己的能力开了一小花店,逐渐在这里扎稳脚跟。
她不再需要通过伪装名媛来获得幸福的生活,她不用依附任何人,只用靠她自己,就能获得幸福。
她在这里认识了会因为她的痛苦而流眼泪的人,他们成了彼此的依靠。
有人问她,过去那么折腾,如今后悔吗?
沈清逾笑着摇了摇头。
过去那些伤痛确实几乎让她坠入地狱,但好在她自己爬了上来。
换句话说,没有那些伤痛就没有今天的她。
花店门槛上的风铃传来清脆的声音。
“您好,需要什么花?”
沈清逾扬着笑便迎了出去,随即愣在原地。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重逢了那两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男人。
贺诚洲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双腿毫无知觉。
而他身边的岩岩,早已成了少年,眉眼越来越像沈清逾。
他在见到沈清逾的瞬间,便泪流满面。
六年时间,物是人非。
贺诚洲在见到沈清逾的那一刻,呼吸几乎停滞。
离开他,她仿佛生活得更好了。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在肩膀,优雅从容。
她身边站着站着满眼是她的男人,将沈清逾温柔地护在怀中。
沈清逾离开自己后,双腿的问题一落千丈,贺诚洲彻底确诊终身需要坐轮椅。
出轨新闻曝光后,贺氏集团的股份一次又一次跌停,又疏于管理,几乎宣布破产。
而沈清逾离开他后,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新的幸福。
而那幸福里,不再有他。
沈清逾见到父子俩,脸上的笑容但了些。
其实她想过很多次,自己再见到父子俩会是什么场景。
会躲避、难过、亦或是痛苦?
原来实际见到了,通通都不是的。
沈清逾再见到他们,像是见到了陌生人一样内心静如止水。
岩岩再也忍不住,冲到沈清逾面前,唰地跪下。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和爸爸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贺诚洲也不想放过任何一次机会,也跟着跪下来。
就像在多年前,他跪在手术室外,求我平平安安时一样。
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了。
身旁的男人将我护在身后,轻声问。
“清逾,你认识他们吗?”
我握紧男人的手,摇了摇头。
“不认识,可能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