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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房和温晚柠的病房紧挨着。
夜里四点,在温晚柠派来的人的掩护下,我被带去了机场。
等我顺利抵达新的城市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感受着新城市闲适舒散的氛围,我长舒了一口气。
随意找了个民宿住下来,京市的事情也被我抛到了脑后。
与此同时的京市,却早已闹翻了天。
昨天夜里,为了照看生病的温晚柠,沈砚辞一夜未睡。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我和温晚柠早已商量好的。
为了避免沈砚辞发现不对,温晚柠借病折腾了沈砚辞一晚。
他根本没时间分心去关注隔壁病房的动静。
一整晚他都心烦意乱。
沈砚辞只当他是担心温晚柠的病才这样。
早上五点,莫名慌乱的沈砚辞去了一趟隔壁病房。
可他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随意掀开的被子下早已没有了任何温度。
沈砚辞收回手,心口慌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抓住巡房的护士,“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这个房间的病人夜里四点不到就离开了,我听来接她的人说什么结婚、时间来不及什么的。”
得到这个回答,沈砚辞松了口气。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结婚当天,新娘都是要早起很久准备的。
我那么早离开好像也说的过去。
可沈砚辞心里慌乱的感觉却没有完全消散。
他更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同意了一个人走完婚礼流程的要求。
没有任何哭闹和不满,就像完全不在意他。
他后知后觉的失落起来,失魂落魄地重新回到温晚柠的病房。
折腾了半夜,此刻温晚柠正沉沉睡着。
沈砚辞坐在离病床两米远的沙发上,看着温晚柠的脸,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我的样子。
我最怕疼了。
平常生病打个针都要缩在沈砚辞怀里,仿佛那样就能不怕了。
他会捂着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哄我。
还会反复叮嘱医生下手轻点。
想着想着,沈砚辞忽然笑了起来。
他在心里想着,“这次婚礼确实委屈了安安,等晚柠离开,我一定好好补偿她。”
直到早上十点多,沈砚辞的助理给他打来电话,平静的幻想才彻底破碎。
沈砚辞心口一滞,语气惊颤。
“什么叫安安不见了?”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亲的队伍九点就去了别墅,可夫人她不在家,我打了她的电话,根本联系不上,和夫人关系好的几位小姐我也全都联系过了,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沈砚辞身体晃了下,捏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
他想到我凌晨四点就离开医院的消息,下意识觉得我是不是出了事。
“给我找,派人去查医院凌晨四点离开车辆的监控,安安不能出任何事!”
沈砚辞捂住心口,心底的慌乱快要把他逼疯。
他后悔了,他不该让我一个人去参加婚礼。
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不见了他都没有任何头绪。
病床上,温晚柠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想说些什么却没开口。
两个小时候,沈砚辞再次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沈总,夫人没出事,但她……她离开医院后就去了机场,不像被胁迫的样子。”
“我派人去机场找过,夫人已经离开京市了。”